1
00:00:00,000 --> 00:00:11,760
斯普罗尔博士，在梅耶博士的演讲之后，你在房间里提到

2
00:00:11,760 --> 00:00:19,080
，那真是很棒的护教学。这里有一个问题，询问护教学方法的

3
00:00:19,080 --> 00:00:24,040
问题。你能解释一下预设护教学和古典护教学的区别吗

4
00:00:24,040 --> 00:00:30,920
？或许可以详细说明一下你对梅耶博士演讲的看法，以及你

5
00:00:30,920 --> 00:00:36,759
认为那是一个在不同护教学思想体系框架内呈现得很好的

6
00:00:36,759 --> 00:00:37,759
护教学论证。

7
00:00:37,759 --> 00:00:41,320
SPROUL JR.：关于护教学，有不同的

8
00:00:41,320 --> 00:00:45,919
思想流派。我可以马上想到至少三种。有预设论

9
00:00:45,919 --> 00:00:50,919
，而且预设论也有不同的流派。有跟随戈登·克拉克

10
00:00:50,919 --> 00:00:55,919
的公理预设论，然后还有跟随科尼利厄斯·范·蒂

11
00:00:55,919 --> 00:01:02,560
尔的另一种预设论流派。然后是第二种护教学方法，

12
00:01:02,560 --> 00:01:09,279
叫做证据主义。第三种是我所支持的，叫做古典护

13
00:01:09,279 --> 00:01:16,160
教学。克里斯，差异很多，短时间内定义它们是不公

14
00:01:16,160 --> 00:01:22,160
平的，但预设护教学的基本区别在于，它认为

15
00:01:22,160 --> 00:01:28,839
你要得出神存在的合理结论，必须从神存在的断言

16
00:01:28,839 --> 00:01:35,760
开始。你必须预设神的存在，才能有一个合理的神

17
00:01:35,760 --> 00:01:45,879
存在的论证。证据主义认为这是循环论证，当然他们

18
00:01:45,879 --> 00:01:52,760
没有对预设论的这种循环推理过程的批评。因为例如

19
00:01:52,760 --> 00:01:58,400
范·蒂尔对预设护教学的辩护，他不仅承认，事实

20
00:01:58,400 --> 00:02:05,480
上他不喜欢用“承认”这个词，但他同意这是循环

21
00:02:05,480 --> 00:02:11,800
的，但他为此辩护说，所有论证的本质都是循环的

22
00:02:11,800 --> 00:02:20,440
，起点和结论是相互联系的。我认为这有两个问

23
00:02:20,440 --> 00:02:28,039
题。一个是，如果你承认你的证明神存在的方法

24
00:02:28,039 --> 00:02:32,119
是循环的，并且在逻辑上犯了Petit Pr

25
00:02:32,119 --> 00:02:40,479
incipia谬误，那么你已经放弃了你立场的合理性

26
00:02:40,479 --> 00:02:47,919
，并且给了不信者一个拒绝你立场的借口，因为你在

27
00:02:47,919 --> 00:02:55,639
过程中犯了逻辑错误。范·蒂尔承认循环推理，但他

28
00:02:55,639 --> 00:03:00,919
辩护说，正如我提到的，这是特定类型的循环推理，

29
00:03:00,919 --> 00:03:07,639
在这种情况下，他犯了第二个非正式谬误，即模

30
00:03:07,639 --> 00:03:13,479
棱两可的谬误，因为在论证中“循环”一词的意

31
00:03:13,479 --> 00:03:20,720
义发生了变化。他本可以同样轻松地说，所有论证本

32
00:03:20,720 --> 00:03:26,559
质上都是线性的，如果我从一个理性的起点开始，并

33
00:03:26,559 --> 00:03:31,639
得出一个理性的结论，那不是循环，而是线性。如果

34
00:03:31,639 --> 00:03:38,000
我从一个经验前提开始，并得出一个经验结论，我只是保持了方法的一致性，这没有错。

35
00:03:38,000 --> 00:03:46,399
问题在于，证据主义认为我们可以提供具体的实证证

36
00:03:46,399 --> 00:03:54,800
据来证明神的存在，从自然和历史等方面进行论证，这

37
00:03:54,800 --> 00:04:01,479
将给你一个概率结论，即使是像大卫·休谟这样

38
00:04:01,479 --> 00:04:09,119
的人也会满意，因为你达到了天文数字的概率，但

39
00:04:09,119 --> 00:04:15,279
即使是基于实证调查和从中得出的推论的论据，也

40
00:04:15,279 --> 00:04:21,720
不能让你达到形式上的确定性，只有通过不可辩驳

41
00:04:21,720 --> 00:04:30,920
的逻辑证明才能达到。但古典护教学认为，神的存

42
00:04:30,920 --> 00:04:36,959
在可以通过显著的、理性的、形式的和令人信服的

43
00:04:36,959 --> 00:04:43,760
方式证明。所以它比更注重实证的证据主义者要强

44
00:04:43,760 --> 00:04:49,359
一些。但我后来所说的是，这才是护教学应该做的方

45
00:04:49,359 --> 00:04:54,519
式。你不能只是对科学界说，你们的预设是错误的，或

46
00:04:54,519 --> 00:05:01,279
者你们的世界观是错误的。这是对的，但你必须开始向

47
00:05:01,279 --> 00:05:09,519
他们展示，他们从自己的证据中得出的结论在形式上

48
00:05:09,519 --> 00:05:14,079
是无效的，这正是我今天早上听到的，我觉得非常精彩。

49
00:05:14,079 --> 00:05:19,799
一个后续问题是，我们如何解释为什么古典护教学不等同于理

50
00:05:19,799 --> 00:05:23,519
性主义？

51
00:05:23,519 --> 00:05:33,160
又是我吗？我该如何回应这个指控呢？你知道的，如果我

52
00:05:33,160 --> 00:05:38,679
主张自己是人类，这并不意味着我接受了人本主义。

53
00:05:38,760 --> 00:05:44,359
如果我辩称自己存在，这并不意味着我是存在主义的倡

54
00:05:44,359 --> 00:05:53,000
导者，而一个女人有女性特质并不使她成为女权主义者

55
00:05:53,000 --> 00:05:57,959
。我们要理性。理性是以合理的方式思考，而理性并不

56
00:05:57,959 --> 00:06:03,000
意味着你接受了理性主义。同时，你必须明白，在哲学探

57
00:06:03,000 --> 00:06:09,040
究领域的历史上，有三种不同类型的理性主义。笛卡尔

58
00:06:09,040 --> 00:06:15,279
的理性主义，将理性主义与经验主义区分开来，最高的

59
00:06:15,279 --> 00:06:22,200
证明在于心灵的先验范畴，而不是后验的经验论证。在十七

60
00:06:22,200 --> 00:06:27,200
世纪和十八世纪的辩论中，第二种形式的理性主义是在启蒙

61
00:06:27,399 --> 00:06:33,839
运动中发现的，在那里理性主义不是与经验主义区分开

62
00:06:33,839 --> 00:06:40,119
来，而是与启示区分开来，理性被提升到高于超自然启

63
00:06:40,119 --> 00:06:46,320
示的可信度。然后，第三种理性主义是十九世纪黑格尔的

64
00:06:46,320 --> 00:06:52,320
理性主义，理性被提升到大写的R，成为最高的现实，

65
00:06:52,320 --> 00:06:56,279
理性本身成为神。所以当你称我为理性主义者时，我想

66
00:06:56,279 --> 00:07:03,559
知道你称我是哪种理性主义者，我会否认这三种，并

67
00:07:03,559 --> 00:07:12,359
说我只是试图保持理性。我希望这能回答你的问题。除此之

68
00:07:12,359 --> 00:07:21,760
外，理性之外的一切是什么？非理性。我们不想要那样。

69
00:07:21,799 --> 00:07:27,519
在我们讨论经典观点之前，让我提到另一种护教学的方

70
00:07:27,519 --> 00:07:36,200
法，这种方法在改革宗神学中占据了压倒性的多数，

71
00:07:36,200 --> 00:07:42,279
这就是所谓的预设护教学。预设护教学有不止一种形式

72
00:07:42,279 --> 00:07:48,920
，有一种是由戈登·克拉克倡导的公理预设论，但更为

73
00:07:48,920 --> 00:07:56,760
流行的预设论是由康奈利厄斯·范泰尔在费城的威斯敏

74
00:07:56,760 --> 00:08:01,440
斯特神学院发展起来的，他在那里辛勤工作了几十年

75
00:08:01,440 --> 00:08:10,040
，并在这一领域发表了许多著作，他确实是基督信仰

76
00:08:10,040 --> 00:08:19,040
中的一位真正的巨人。我与约翰·格斯特纳和林赛合

77
00:08:19,040 --> 00:08:29,359
著的《经典护教学》一书，其中三分之一的内容是对预设

78
00:08:29,359 --> 00:08:36,559
论的全面批判。因此，由于我、阿特·林斯利和约翰·格

79
00:08:36,559 --> 00:08:44,719
斯特纳合著的那本书，我们在改革宗阵营内就首选

80
00:08:44,719 --> 00:08:54,559
的护教学方法展开了持续的对话。范泰尔博士用英语写作

81
00:08:54,559 --> 00:09:02,599
，尽管这不是他的母语，他是荷兰人，有时他的写作

82
00:09:02,599 --> 00:09:09,840
风格有些难以理解。因此，不仅他的批评者在他实际

83
00:09:09,840 --> 00:09:17,679
所说的内容上存在分歧，他的一些最著名的学生在如何解

84
00:09:17,679 --> 00:09:24,479
释他的问题上也存在分歧。他的一些学生将范泰尔解释

85
00:09:24,479 --> 00:09:31,080
为信仰主义者，而我认为他最有能力的解释者，已故的

86
00:09:31,960 --> 00:09:40,280
格雷戈里·邦森，并不认为范泰尔是信仰主义者，而是

87
00:09:40,280 --> 00:09:43,280
认为他在为神的存在提出理性的论据。

88
00:09:43,280 --> 00:09:47,840
我现在不打算详细讨论预设论，只是作为介绍

89
00:09:47,840 --> 00:09:57,520
说，预设论的方法是这样的：为了得出神存在的结

90
00:09:57,520 --> 00:10:08,119
论，为了证明神的存在，你必须从你的主要前

91
00:10:08,119 --> 00:10:17,719
提开始，你的第一个前提是神存在的预设。

92
00:10:17,719 --> 00:10:25,599
换句话说，除非你从预设神的存在开始，否

93
00:10:25,599 --> 00:10:31,919
则你永远不会得出神存在的结论。

94
00:10:31,919 --> 00:10:39,320
当然，针对这种思维方式的直接反对意见是，从

95
00:10:39,320 --> 00:10:47,960
神存在的论点开始，然后推理得出神存在的结论，

96
00:10:47,960 --> 00:11:01,080
这涉及一种经典的逻辑谬误，称为「预设前提谬误

97
00:11:01,080 --> 00:11:09,080
」或「循环论证谬误」。循环论证谬误发生在结论

98
00:11:09,080 --> 00:11:17,559
已经出现在你的前提之一中。看，这结论已经在

99
00:11:17,559 --> 00:11:25,599
这里被假定了。所以，这是一种无效的推理方式

100
00:11:25,599 --> 00:11:33,599
，使论证无效，这也是对预设护教学提出的主要反对意见。

101
00:11:33,599 --> 00:11:39,799
然而，范泰尔博士对此的辩护是，因为他当然知道

102
00:11:39,799 --> 00:11:52,679
这种方法会受到这样的指责，他辩护说所有的推理都

103
00:11:52,679 --> 00:12:02,640
是循环进行的。因为它的起点、中间地带和结论都

104
00:12:02,640 --> 00:12:12,239
是相互关联的，也就是说，如果你从一个理性的前提

105
00:12:12,239 --> 00:12:21,119
开始，并以一致的理性方式推理，你的结论也会是理

106
00:12:21,119 --> 00:12:23,520
性的。

107
00:12:23,520 --> 00:12:32,400
因此，范泰尔博士用这种定义为他的循环推理辩护

108
00:12:32,400 --> 00:12:39,080
，说这与其他人的推理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所有

109
00:12:39,080 --> 00:12:48,080
的推理在这个意义上都是循环的。我们这些不采用这种护

110
00:12:48,119 --> 00:12:55,359
教学方法的人认为，为循环推理辩护实际上犯

111
00:12:55,359 --> 00:13:02,719
了第二个谬误，这个谬误和第一个一样致命。第一个

112
00:13:02,719 --> 00:13:10,000
谬误是循环推理的谬误，在经典逻辑范畴中，这使论

113
00:13:10,000 --> 00:13:16,880
证无效。为使用循环推理辩护涉及第二个谬误，即词义混

114
00:13:16,919 --> 00:13:22,960
淆的谬误，在论证过程中词义发生变化。当他通

115
00:13:22,960 --> 00:13:27,960
过说所有推理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循环的，即起点和

116
00:13:27,960 --> 00:13:36,200
结论是相似的来为循环推理辩护时，这并不是循环推

117
00:13:36,200 --> 00:13:43,039
理的意思。我们都明白，如果一个理性论证要合理，它

118
00:13:43,119 --> 00:13:48,200
必须始终如一地理性。为什么称之为循环，而实

119
00:13:48,200 --> 00:13:54,039
际上它是线性的？你从一个理性前提开始，使用另一

120
00:13:54,039 --> 00:14:01,440
个理性前提，然后推进到一个理性的结论，而不

121
00:14:01,440 --> 00:14:08,679
是在圈子里打转。诚然，理性论证中有一个预设，即理

122
00:14:08,679 --> 00:14:13,400
性的预设，非矛盾律的预设，因果律的预设，以

123
00:14:13,400 --> 00:14:19,320
及我在这堂课上向你们展示的其他预设，包括感

124
00:14:19,320 --> 00:14:27,679
官知觉的基本可靠性和语言的类比使用。现在，

125
00:14:27,679 --> 00:14:34,760
那些为范泰尔博士辩护的人，如格雷格·邦森，说

126
00:14:34,880 --> 00:14:46,080
范泰尔真正要表达的是比表面上的循环推理更深

127
00:14:46,080 --> 00:14:55,039
层次的东西。他说，如果你想假设理性，甚至假

128
00:14:55,039 --> 00:15:04,039
设理性本身就需要预设神的存在，因为没有神就没

129
00:15:04,039 --> 00:15:09,840
有理性的基础。没有基础去信任因果律，没有基础

130
00:15:09,840 --> 00:15:15,780
去信任感官知觉的基本可靠性。因此，即使你不

131
00:15:15,780 --> 00:15:22,080
承认，当你倡导理性时，你已经在假设理性的基础

132
00:15:22,080 --> 00:15:28,599
，即神自己。所以，让我们坦诚地说，任何预设理性

133
00:15:28,640 --> 00:15:35,119
的人因此也预设了神的存在，他们只是在掩饰这一点。我

134
00:15:35,119 --> 00:15:42,679
感受到这一点的分量，因为我们作为经典主义者确

135
00:15:42,679 --> 00:15:48,760
实同意，如果理性要有意义，如果我所谈论的这些

136
00:15:48,760 --> 00:15:53,080
认识论的预设是正确的，那么它们就呼唤神的存在

137
00:15:53,080 --> 00:16:00,080
。但这正是经典护教学试图证明的，如果你想要

138
00:16:00,080 --> 00:16:05,679
理性，你必须肯定神的存在，因为你所预设的理性

139
00:16:05,679 --> 00:16:11,200
本身就要求神的存在。但我们必须向人们展示这一

140
00:16:11,200 --> 00:16:16,000
点，我们不认为仅仅通过说你必须在论证的前提

141
00:16:16,000 --> 00:16:20,880
中以神的存在为起点来证明它是一个好的策略，因

142
00:16:20,880 --> 00:16:27,039
为那样的话，另一个人会说，我将不以神的前提

143
00:16:27,039 --> 00:16:34,039
为起点，我将以无意义为结论。这样你就得到了一个平

144
00:16:34,039 --> 00:16:38,400
局。正如他们所说，这就像亲吻你的妹妹，我们对这种体验不感兴趣。

145
00:16:38,400 --> 00:16:46,400
所以，坦白说，除了这些逻辑错误之外，我对预设论最大的反

146
00:16:46,440 --> 00:16:53,440
对意见是，除了神自己，没有人能从神开始。除非你

147
00:16:55,719 --> 00:17:02,599
是神，否则你不能在你的心中从神开始，拥有对神的

148
00:17:02,599 --> 00:17:08,760
知识。我们说你开始的地方是自我意识，从自我意识

149
00:17:08,760 --> 00:17:15,760
你可以转向神的存在。你不能从神的意识开始然后转向

150
00:17:16,079 --> 00:17:21,520
自我的存在。必然地，人类用人类的头脑思考，必须

151
00:17:21,520 --> 00:17:28,520
从他们所在的地方开始，从他们的大脑开始。对此的反对

152
00:17:29,319 --> 00:17:35,719
意见是我们屈服于世俗、异教的思想。我记得大约三十

153
00:17:35,719 --> 00:17:42,719
年前在一次公开会议上与一位预设论的倡导者辩论这个问

154
00:17:42,800 --> 00:17:48,280
题，当时这位教授非常激动，因为我说你必须从自我

155
00:17:48,280 --> 00:17:55,280
意识开始，他说这是不符合圣经的，因为我假设了自

156
00:17:58,359 --> 00:18:05,359
我的自主性而不是神的主权，这正是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

157
00:18:06,359 --> 00:18:13,359
里反叛神时所做的，是一种罪恶、堕落、腐败的推理方

158
00:18:14,760 --> 00:18:21,439
式，从自我而不是从神开始。我对他说，我当然同

159
00:18:21,439 --> 00:18:28,439
意，如果我推理的第一个假设，我的主要前提是自我的

160
00:18:29,439 --> 00:18:36,439
自主性，那么我确实会犯你所说的一切错误，我确实已

161
00:18:36,680 --> 00:18:43,680
经接受了异教，并且如果我真的一致地这样做，最终会导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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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45,260 --> 00:18:51,760
我神化和拒绝神。但我说我们不是从自我的自主性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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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51,760 --> 00:18:57,640
而只是从自我意识开始，我提醒我的朋友，奥古斯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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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57,680 --> 00:19:03,959
说过，自我意识总是立即伴随着有限性的意识，当你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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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03,959 --> 00:19:09,719
自己是一个自我时，你就知道你不是神。这也是加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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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09,719 --> 00:19:16,719
文同时所论证的，我说自主性的观念，即你是自己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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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20,359 --> 00:19:27,359
律，并不包含在自我意识的观念中。如果是这样，从这一点开始确实是罪恶的。

168
00:19:28,040 --> 00:19:32,800
我们所说的是，自我意识的开始是受造之物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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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32,800 --> 00:19:38,280
这是任何人开始思考的唯一地方。你不能从他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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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38,280 --> 00:19:44,020
、我的思想或神的思想开始。你唯一能开始的是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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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44,020 --> 00:19:50,599
己的自我意识，从那里出发，因为你是一个自我，

172
00:19:50,599 --> 00:19:55,000
你很快就会发现你根本不是自主的。这就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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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55,000 --> 00:20:00,920
所说的，如果你从自我意识开始，并且正确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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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00,920 --> 00:20:07,920
远非以自主结束，你实际上会必然地肯定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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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08,479 --> 00:20:14,680
预设论者的恐惧在于，若以理性和经验来辩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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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14,680 --> 00:20:21,680
们会向异教世界让步太多，而经典主义者对预设

177
00:20:22,640 --> 00:20:28,520
论者的恐惧则是他们让步太多。他们给了异教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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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28,520 --> 00:20:35,520
相信神存在的借口，因为异教徒可以看到他们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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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35,520 --> 00:20:42,520
违反了理性的原则。但我们都同意，构建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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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43,359 --> 00:20:50,359
无疑是建立一个人生命和世界观的最重要前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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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51,760 --> 00:20:57,119
知道，根据《罗马书》第一章，异教徒所做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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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57,119 --> 00:21:03,359
一件事就是否认神的永能和神性。然后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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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03,359 --> 00:21:09,000
变得昏暗，越是聪明，他就越远离从自然中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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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09,000 --> 00:21:16,000
的对神的初步认识。因此，我们都同意在护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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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16,000 --> 00:21:23,000
中早早确立神的存在至关重要。这是必须首先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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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23,280 --> 00:21:27,959
的事情。我们同意神在存在的秩序中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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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27,959 --> 00:21:34,359
，但在认识的过程中，争议在于什么是首先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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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34,359 --> 00:21:41,359
们说神在存在的秩序中是第一位的，但在认识的秩序中不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