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阿奎那的著作《神学大全》分为三大部分。第
一部分探讨神在创造中的存在。第二部分探讨神以恩典
在义人灵魂中的存在。第三部分探讨神在基督和他的
奥秘身体——教会中的存在。整部著作实际上是对神的临
在的深入默想。但历代最伟大的问题之一是神是否存在。
托马斯以他著名的五种方法，或五种证明，正面
回答了这个问题，证明神的存在。
在这一集，我们将简述这五种方法。
但让我们首先问，人如何能知道神的存在。
知道神存在的一种方式是凭信心接受圣经所说的。但托马斯深
知，圣经本身也告诉我们，还有另一种方式可以知道神的存在。
在罗马书第一章第二十节，圣保罗告诉我们，神的存在是众所周知的
，至少是从自然界的美丽和善良中，以一种普遍而模糊的方式得知的。
罗马书第一章二十节是智慧书第十三章一至九节更长段落
的简要总结。这两段经文告诉我们，即使从未读过圣经的人
，也可以通过对自然界的经验和理性反思知道神的存在。当
托马斯研究古代异教哲学家的著作时，他正好发现了这一点
。他发现一些从未读过圣经的人，提出了关于神存在
的严肃论证。古代异教哲学家的著作证实了圣经的教
导，即人类能在未读过圣经的情况下知道神的存在。基于
这两个理由，托马斯教导说，人类对神有一种自然的知识，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通过使用自然理性或人类智慧来知道
神的存在。这就是我们在这里探讨的知识，我们对神的自然
知识。托马斯并没有说我们对神的自然知识总是明确、清
晰或容易获得。他并没有肯定神的存在是不可否认的。相反，他
认为对神的自然知识是在认知发展的一个光谱上。每个人都有
一个普遍而模糊的对神存在的知识，但像其他任何形式的知
识一样，这种普遍而模糊的对神的知识是可以发展的，特别是
对于那些有时间、兴趣和智力天赋去发展它的人。托马
斯还认识到，发展我们对神的自然知识是困难的，许多因素
会阻碍这一过程。根据文化环境的不同，人们会在不同程度上
发展这种知识，但通常不会达到最完美的状态。但他说，有
些人经过长时间的努力，虽然仍然有一些错误混杂在其
中，能够发展出对神的自然知识，以至于他们可以提供哲学
上严谨的神存在的证明，并以极高的辩证技巧回答对这些证明
的所有反对意见。这是他在著名的五种方式的段落以及其他更
广泛的著作中所承担的任务。那么，我们如何确切地知道神
的存在呢？五种方式背后的基本原则是我们通过对自然界的
经验，寻找其最终解释来知道神的存在。我们使用与知
道任何无形原因从可见的效果相同的推理。例如，如果我在
高速公路上行驶，看到地平线上升起一团浓烟，我可以推断那
里一定有火，即使我看不到火，即使它被挡住了。火是无
形的，但它产生的烟雾是可见的，我从可见的效果中知道了
无形原因的存在。同样，如果我早上醒来喉咙痛，我推断我得
了某种感染或病毒。我看不到感染或病毒，喉咙痛的原因是无
形的，但通过症状的经验，我知道它的存在。因此，我们对
神的知识也是如此。我们所看到或体验到的是自然界。神是无
形的，我们看不到他，但通过我们对自然界的观察和体验，我们可以推断一定有某种东西在背后。
有某种东西负责世界的伟大、美丽和秩序。阿奎那认
为，从世界的秩序推论出有某种东西负责世界的秩序
，这是如此根本，以至于几乎所有人类都这样推理。
但他也意识到，这种推论或论点如同种子。种子可以
通过研究和思想的运用，在许多哲学问题上发展和成
长。但这颗种子也可能因罪恶的依附、故意的自我
否认、虚假的哲学以及其他不利的条件而被摧毁。
所以我们并不认为不可知论和无神论是不可能的。它们甚至可能在
某些社会中变得普遍。但我们坚信自然神学对人类是可能的。托
马斯·阿奎那就是一个将自然神知识发展到极高程度的例子。他
所做的是从自然的秩序中提出一般论点，并沿着更具体的思路进行
思考。为了详细说明这一点，让我们概述一下这五种方法。第
一种方法是从我们对自然界中事物运动或变化的秩序的经验开
始。对运动和变化的仔细研究使我们得出结论，必须有一个第一
推动者或不动的推动者，或者是事物变化的最终源头。第二种方
法是从我们对周围事物因果秩序的经验开始。当我们仔细反
思因果关系时，我们了解到，为了使因果关系存在，必须有
一个第一原因或未受因果影响的原因。第三种方法是从考虑偶
然存在的事物秩序开始，即存在但不必然存在的事物。当我们思
考那些存在但不必然存在的事物时，我们自然会问，它们为什么
存在？这引导我们得出结论，必须有一个偶然存在的事物的存在
源头，而这个源头是必须存在的。这个源头就是存在本身。第四种方
法是观察我们周围事物在完美程度上的存在，这些完美程度引导
我们得出结论，必须有一个完美的存在者，是所有其他事物存在的源头。
最后，在第五个方面，我们在自然界中发现无智的事物也为目
的而行动。蜜蜂虽然没有真正的智慧，却会酿蜜。无智的事
物若非有更高的智慧引导，是不能为目的而工作的。这使我们得
出结论，必定有一个至高的心智或智慧在背后引导这一切。
我在这里给出的只是论据的概要，人们可以花一生的时间来思
考其中的所有问题。但即使是这些概要，也为我们开始默想神
在我们周围世界中的存在提供了方法。神存在于万物之中，推
动它们，成就它们，赋予它们存在，并引导一切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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