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让我们简要地探讨一下唯独圣经的一些圣经依据。
如果你在与一位罗马公教会护教学者交谈，比如一个公教会的
辩护者，尤其是那些从新教改信公教会的人，通常是从一个非历史
性的新教背景来的，当他们阅读教父的著作时，突然对所教导的内
容感到惊讶。这些教导听起来不像新教，因此他们就成为了公教徒。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发展的。但对于路德宗或英国圣公会信徒来说
，我认为我们看待教父的方式有很大不同，因为我们确
实看到，嘿，这与我们今天所说、所教导以及我们崇拜的方式非常相似。
但如果你与一位罗马公教会护教学者交谈，当他们谈论
「唯独圣经」时，他们总是会反复提出同样的论点。如果你
关注公教会护教学或最近皈依罗马的人，你会经常听到这种说法
，即圣经从未教导「唯独圣经」。所以你把圣经当作最高权威。
然而，圣经本身从未说它是唯一的权威。因此，你自相矛盾
，因为你必然要超出圣经范围来说圣经是唯一标准，所以我
们可以摒弃唯独圣经。圣经并不教导唯独圣经，因此
根据新教和唯独圣经本身的固有原则，唯独圣经是错误的
。所以它是自相矛盾的。这基本上是你在与人讨论唯独圣经时会
听到的最常见论点。那么我们该如何应对？我认为我们的
问题是，我们是否必须找到一段特定的经文说明圣经是唯
一的权威？我认为我们不必这样做。我们不需要。你在保罗
的任何书信中都找不到，比如他对罗马人说，顺便说一下，
圣经是唯一的权威，传统不是权威，也没有训导权被赋予
某种无误的权威来传递无误的教导。似乎很多公教会护教学
者认为新教徒为了捍卫自己的立场必须找到一段这样说的
经文。不，我认为我们更应该做的是谈论圣经独特的权威
和独特的本质，只需说圣经确实呈现自己是神所默示的。提摩
太后书3章16节是一段著名的经文，说到这一点，「圣
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
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我
认为这段经文教导了一些重要的事情。首先是圣经是神
所默示的。它是神所呼出的。这本身就没有用于描述其他任何
事物，因此它本质上赋予了圣经其他事物所没有的独特性
。我们从未被告知有任何传统或一套传统或训导权是以与圣
经本身相同的方式被神默示的。所以我们确实有一些非
常清楚地陈述了圣经独特性的内容，我认为罗马的做法是说
，举证责任在你身上，要证明没有其他东西是神所默
示的，或者没有其他东西具有这种独特的权威，而我会说
相反，圣经将自己置于如此与神自己相连的权威
地位，以至于祂将其呼出，真正的举证责任在他们身上，要证明还有其他东西具有这些特征。
所以我反过来说，我认为举证责任不在我们这边，不
需要我们去证明这不是神所默示的，或者这没有同
样的权威性，因为有各种团体声称许多东西与圣经同等
，或在神的默示方面与圣经处于同等地位，
而举证责任不在我这边去证明所有这些说法都是错误的。
我没有责任去证明世上每一个假先知都是错的，他
们声称自己无误地教导圣灵所赐的事，或者说有什
么新弥赛亚，或者其他类似的团体。我没有责任去证
明他们没有神圣权柄。相反，他们有责任去证明
他们确实拥有某种与圣经独特性相当的神圣权柄。
这就是第一点。我认为我们在谁需要证明什么这个问题上
有不同的出发点。所以我从根本上否认这个原则，即
为了证明唯独圣经，你必须证明圣经某处说了唯独圣经。不
，我认为这只是源于圣经的独特性和圣经本质的一种信念。
你必须证明其他事物也具有圣经所独有并自称具有的独
特性，我认为传统以各种形式所表达的并不具备这种独特
性。那段经文中另一个重要之处是，它确实
说明圣经足以装备人行各样的善事，并为你列出了这
些事，即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
因此，在提摩太前书中确实有一种观念，即圣经具
有充分性或足够性，可以装备人行各样的善事，
包括与教导有关的一切事情。所以教导、责备、纠正
和训练人学义都包括在内。圣经有独特的权威。圣
经的独特权威在于它是神所默示的，这赋予了它充
分性，因此它足以装备人行善事，包括教导，这
是因为它的独特性质。我认为这是你能找到的最接
近证明唯独圣经的经文。这段经文的重点并不
是要比较圣经与传统，或不同种类和层次的权威。
但它确实谈到了圣经的独特权威，作为神所默示的
，与其充分性相连，足以装备人行善事和教导。罗
马公教会对此的反驳总是一样的，即当这段经
文写成时，新约全书正在写作中，尚未完全写成。
因此，他只是在谈论旧约，如果你认为这段经文谈
的是圣经的充分性，那么它只是在谈论旧约的充
分性，而不是新约，这样你就有问题了，因为相信唯
独圣经的新教徒在说唯独圣经时，相信的是新旧约的
权威。但我认为这真的是误解了经文的重点。经
文的重点并不是要列出圣经的书卷。它只是在谈论圣
经的本质。所以，无论他是在谈论新约还是旧约
，圣经的本质确实是使人在这些善事上充分的东西
。因此，如果这对旧约和当时已写成的新约部分是
真实的，尽管关于当时究竟有哪些书卷被写成或
被理解为圣经或在广泛意义上被传播，可能存在一些
争议，但它谈论的是圣经的本质。所以我认为
，就圣经的充分性而言，如果新约书卷正在继续
写作，包括提摩太前书本身，它们也会具有与旧约相
同的独特性质。因此，我认为如果有任何支持唯
独圣经的证明经文，这将是最接近的一个，因为它教导了圣经的独特性和充分性。
但同时，我认为你不必非要证明圣经用明确的词
语说明唯独圣经。就圣经的独特性和权威而言，
你需要证明在圣经之外还有其他东西被赋予了这种权威。
因此，我要谈的另一段经文是马太福音第15章，这段
经文在讨论圣经与传统的关系时经常被引用。如果你读过马
丁·卡梅内茨或路德，或是宗教改革时期及后改革经院时代
的许多人的著作，你会发现这段经文被广泛讨论，因为它
在很多方面触及了辩论的核心。如果传统被赋予了与
圣经同等的权威，那么我就不应该是路德宗信徒，也不应
该是任何新教徒。我应该成为东正教徒或公教徒。如果你读早
期路德宗作家的著作，比如卡梅内茨、格哈德或其他人，
你会发现他们将大量注意力集中在证明罗马传统本身的
矛盾，以及反驳罗马声称的绝对历史连续性和一致性
。我认为他们是完全正确的，这些都是很好的论证方式。但
今天，我们更多地在处理东正教的问题，我认为尤其是
在路德宗内部，因为相比公教会，东正教对人们更有吸引力，
特别是因为自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以来，自由主义已经
悄然渗入罗马。很难再认真对待那些关于历史一致性的绝对主
张。我真的无法接受，而且我越是研究罗马和教宗制度的历
史，阅读教父的著作，然后转而阅读今天公教会作家的
作品，就越发现其中存在如此大的不一致，以至于我对任何连
续性的主张都丝毫不信服。所以这根本不是一种诱惑
。但东正教不同，它在与早期教会的一致性方
面有更多支持，而且没有罗马那么多的包袱。所以我认为，看
一些早期路德宗作家的问题在于，他们花了太多时间只是
处理罗马传统的主张，而没有花太多时间专门讨论唯独圣经
作为一个教义，或整体上处理传统本身，因为他们只考虑罗马
，而没有太多考虑东方教会。但让我们来看看马太
福音第15章的一段经文，这段经文谈到了圣经与传统的关系，
特别是在文士和法利赛人的教导方面。这是马太福音第15章，从第1节开始。
那时有法利赛人和文士从耶路撒冷来见耶稣，说
「你的门徒为什么犯古人的遗传呢？因为吃饭的时候
，他们不洗手。」耶稣回答说「你们为什么因着你们
的遗传犯神的诫命呢？神说『当孝敬父母』又说『
咒骂父母的，必治死他。』你们倒说『无论何人对
父母说，我所当奉给你的已经作了供献，他就可以
不孝敬父母。』这就是你们借着遗传，废了神的诫命。」
假冒为善的人哪，以赛亚指着你们说的预言是不错的。
他说，「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他们将人
的吩咐当作道理教导人，所以拜我也是枉然。」这里
我们看到一个关于从摩西传下来的无误传统及其与圣经
关系的说法。我认为我们从中可以得出一个今天可以应用
的原则，那就是让我们来看看罗马公教会和犹太人的主
张。我认为这很重要，因为开姆尼茨经常指出这一点，
即通过训导权传下来的无误传统的说法与通过文士和法利
赛人从摩西传下来的无误传统的说法有很多相似之处。
第一世纪的犹太人有一个非常相似的观念，即圣经本
身是一个权威，但还有其他权威，即摩西所给的律法，后
来成为文士和法利赛人的言论。我们今天想到的是类似于
新约之后写下的巴比伦塔木德。但我们有这些无误的传
统，这些无误的传统的作用是解释圣经。因此，如果你要
解释各种律法，例如安息日以及我们在安息日休息的含
义。所以看看那个在圣经中很清楚的传统或诫命。现在
我们有各种传下来的传统。我们有哈拉卡和哈加达，它们是
对旧约的一种扩展，既有叙事形式，也有各种律法及
其发展方式。所以我们在其中有，比如说安息日的诫命，
现在我们有各种特定的传统会说这是我们解释圣经的指
南。这个解释圣经的指南包括我们履行这些诫命的各
种方式。然后它就不仅仅是单单圣经了，而是通过这些
据说是摩西口头传下来的各种传统来理解的圣经。所以据
说摩西有书面律法和口头律法，这就导致了我们在第一世纪
看到的情况，即各种传统，耶稣自己经常被这些传统来
判断。所以我们肯定有一个平行。我认为很难不看
到罗马公教会和犹太教之间的平行，即我们有两个相互竞争
的东西。我们有一个说有这个传统，然后有圣经。据说传
统只是解释圣经或帮助我们理解圣经，或给我们一种
无误的，虽然犹太人在第一世纪并没有使用这个特定术语
，但是同样的概念，这种对圣经真正含义的无误解释者。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耶稣确立了一些我认为对今天的教会仍
然有效的原则。这个原则就是，传统和圣经之间确实可
能存在对立。当圣经和传统发生冲突时，圣经才是最终的决
定性因素。因此，圣经对传统有这种压倒性的权威。所以，
如果圣经说一件事，而传统说另一件事，圣经总是胜出。
而且，我们不仅要始终根据各种据称是无误的传统
来解释圣经，这些传统被传承下来作为解释圣经的方法。
所以我们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在第一世纪，这与宗教改革时
期的晚期中世纪所发生的情况非常相似。现在，公教会
护教学者在处理这段经文时总是会说，这只是在谴责某
种特定的传统，那就是人的遗传，因为这是耶稣所用的词
。所以区别在于，罗马公教会并不教导人的遗传，而那
些据称拥有无误的圣经教导和解释的犹太人，他们却在
教导人的遗传。但这就留下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根据
什么标准？你如何判断一个是人的遗传，而另一个不是人的
遗传？因为他们基本上在做同样的声称。第一世纪的犹
太人也在做同样的声称，他们可以向耶稣指出同样的事。他们
可以说，嘿，耶稣，旧约在哪里说旧约是唯一的权威，而
不是人的遗传？你看，他们可以使用同样的论点。但当
然，这对耶稣是行不通的。但为什么会有什么不同呢？再次
说明，举证责任在他们身上，当耶稣说，嘿，圣经和传
统之间存在对立时，举证责任就落在法利赛人身上，他们需
要回去说，不，这里是我们知道这些传统确实是真实
、无误和正确的，它们确实来自摩西。但耶稣给了我们
一种解释圣经和传统之间关系的方法，那就是当两者
之间存在矛盾时，圣经凌驾于传统之上。你知道，耶稣并没
有做出某种区分说，好吧，这是人的遗传，但还有其他与圣
经同等的传统，那些是神传下来的。顺便说一下，这就是你如何知道其中的区别。
他在评估犹太人的传统时，似乎确实是按照唯独
圣经的原则行事。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应
该用同样的原则来审视教会的传统。